陈肆察觉到几个工作人员正盯着自己,这也正常,像这种小赌场,赢一两万都得派人在路上堵她们,小气得很。但规模大点的赌场几乎都是陈家字号,她哪儿敢去啊。
陈肆不想找麻烦:“先不玩了。”
“我们要走了吗?”谭若白沉浸在惨谈的情绪中,听了陈肆的话骤然一喜。
“等我把这些筹码输光。”
谭若白以为陈肆会一把梭哈,但陈肆只是拿着那些筹码一把一把地慢慢输,她急,陈肆可不着急。
看着陈肆像散财童子似的把手里的筹码输给赌桌上的其他人,一分钱也没剩下,谭若白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是来打探陈肆各方面的条件。但事到如今也不重要了,显然钱无法当做衡量陈肆的标准,至于陈肆的品行方面……差到极致。
直到郁贺兰快下班时,陈肆才开着车带着谭若白回去。郁贺兰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情,陈肆先推门进来,整个人神采飞扬,b离开的时候更亢奋,而谭若白出门的时候兴致高昂,回来以后似乎变得焉不拉几,没JiNg打采地跟在陈肆后面。
郁贺兰看了一眼陈肆,先问谭若白:“玩累了?”
“玩爽了。”
陈肆替谭若白否认,她一下午没喝水渴得很,拿起水杯来却是空的:“唉,我去接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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