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牧碧虚也是男人,耳闻目睹崇开峻的一举一动,神sE的些微变化,对于崇开峻从充满期盼到震惊、失望、动摇,整个心理变化都洞若观火。

        “因为你伤了他的心。”

        叶棘沉默了一阵,“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她与崇开峻之间并非全然没有感情,坦白而言,他们并不至于在这么多年的相处当中,连一丝一毫的情Ai都未生出过。

        只是这点情Ai,还不足以让她能够放弃自我,把自己束缚在不痛快的躯壳中,蜷居于他的宅院之中,过上自己不想要的生活。

        人生短短几十年,她有的时候想一想,委屈自己闭目塞听,糊涂一点不是不能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有的时候,她又会觉得,人生已经只有短短几十年了,如果再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过完这一生,真是枉来这世间走一趟啊。

        牧碧虚看叶棘的半张脸上微微发红,便接来了半盆水,拧g了毛巾,轻轻沾Sh她的脸颊。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叶棘才留意到脸颊上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感,她嘴里“咝咝——”地发出cH0U气声,“有点疼……他好y。”

        她说的是胡茬。

        崇开峻已经提前剃过了,但冒出来的青桩挨在她的脸上还是不好受。只不过叶棘当时忙着慷慨就义了,根本没留意到这样的细节。

        闻言,牧碧虚为她擦拭着脸颊的手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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