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取下了自己的外袍,害怕在叶棘面前再多待一秒,就会暴露出自己心中的软弱,暴露出自己对那种强烈情绪所冲击的痛苦。
崇开峻转过身,离开了叶棘的房间,就算是叶棘自己,也没有明白自己是怎么样已经羊入虎口了,却还是逃过了一劫。
直到崇开峻已经走了有好一会了,空洞洞的走廊上只回荡着呜呜的风声,没有再听见有脚步声的响起,她方才确认,崇开峻是真的离去了。
“扑通——”一声叶棘腿脚一软,跌在了地上。
她在惊魂未定中,缓缓扭过头去,看见牧碧虚从床塌下爬了出来,那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指缝中间,夹着四根漆黑闪亮的锐器。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牧碧虚的目光凝视着崇开峻离去的方向,神sE冷然胜雪,“淬了麻药的三棱镖。”
叶棘从前就能感觉到,牧碧虚看起来是个随和佛系的,骨子里面却充满了一种让人害怕的离经叛道,她甚至猜不出他究竟下限在哪里。
他倒是当真准备在崇开峻意乱情迷无法自拔的时候,给崇开峻来上一记背刺。
叶棘虚弱无力地抬起了手,在牧碧虚的眼前晃了晃,示意他也该和崇开峻一样离去了,“你还不走,等着他杀个回马枪?”
“今晚他不会再来了。”牧碧虚很笃定。
叶棘问:“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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