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一天,她上下眼帘已经疲倦得不断打架,只要挨在一起,就会立刻陷入沉睡之中。
但是她不敢睡,唯恐自己一睁眼醒来,身上就会伏着一个铁塔般的身影。
两人道别之后,叶棘似cH0U去了灵魂的木偶泥胎般缓缓卸去了沉重的头面首饰,将华服褪下,换上了往日的常服。
身上的压力陡然为之一轻,心中的压力却不曾稍减,反倒益发沉甸甸地坠在x口。
叶棘遥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野草细竹,想要叹息,声音却哽咽在喉咙。
她不知道究竟是错是对,应该怪谁。事到如今,归根结底都源于她的自作自受。
两只手倏尔攀上窗棂,一个身影极快地掠进了房中,反手关上窗户。
叶棘听见牧碧虚压低了声音道:“别等到巳时,现在就走。”
一向顽强挣扎到最后一刻的叶棘此时宛如一条枯Si的鱼,g涸得没有一滴眼泪,垂眉丧眼地回了他一句:“走不掉的。”
“你上次来凤京城的时候,是如何走掉的?”
“借口上京祭奠亡父,”叶棘嚅嚅,“我已经骗过他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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