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料到崇开峻也不是个吃素的,兵出奇招地将了他一军。

        他就算身为监察御史,名义上也管不着南平郡王的私事来。但他将叶棘视作自己独一无二的nV人,是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其他男人所玷W的。

        “你不要害怕,今晚我会提前过来。”

        牧碧虚说出这样的话,才真正叫叶棘害怕。

        她瞠目结舌:“你疯了吗?”

        牧碧虚要是敢在房中暗害南平君王,恐怕他们都不能活着走出那个房间。

        崇开峻既然敢自行下了马车,留出一点时间给予他们两个人做最后的诀别词,便是笃定了前后左右都是他的JiNg兵强将,任牧碧虚再有心机,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牧碧虚不再讨论这件事情,只是扶着叶棘下了马车,“我送你回去。”

        从马车到官驿,短短的一段路,竟让两人走出了生离Si别的感觉。

        牧碧虚将叶棘送到了房间门口,“歇一会罢。”

        叶棘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怎生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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