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怪圈,许诺觉得自己每次面对邹文思,他总是这样光鲜亮丽这样光芒万丈。他手忙脚乱地拉紧睡袍,掩着身上痕迹的模样,像极了阴沟里被阳光照耀得无处遁形的老鼠。等把睡袍彻底整理好,许诺才开口直接了当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邹文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含蓄却不失礼貌地目光打量他。在得知杜家长辈有意要撮合他跟杜大哥的时候,这个人的资料就躺进了他的电脑里,跟他每天都要观察的实验数据一起,他每天都会拿出来过目一遍。实事求是的说,他很优秀,在这个只讲究效率结果的时代,他不管是学校的成绩,还是他担任新诚总经理职位,他都尽量的交出了令人满意的答卷,以他的等级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属难得。如果不是因为存在竞争关系,他想他们应该能成为朋友。只是没有如果,对于杜大哥他是势在必得,为家族,也为自己。

        邹文思沉默打量了他半晌才抽回目光,也没打算跟他兜圈子,干脆回答,“有人托我带你去见他。”

        “谁?”

        “你弟弟,”他本是边说往床边走,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看见不远处丢的用过的避孕套,脸上尴尬了一瞬,顺势掉转了方向,改为靠在一旁的沙发上,“许谚。”

        许诺没注意他这一系列小动作,或者是注意到了,但难得管。他只是皱紧眉头,对邹文思的话深表怀疑,一是许谚在国外留学,许桦有命令,没到时间不许回国,二是,“许谚要见我可以打我电话或者直接过来找我,他有什么理由托你来传话。”

        邹文思取下胸前的护目镜,不知从哪儿弄了张布慢慢擦,但那双漂亮得出奇的眼睛却望向他,“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跟新诚破产,你父亲入狱有关。”

        “什么!”许诺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倒不是惊讶新诚这么快就破产了,也不是惊讶许桦入狱,而是惊讶梦中发生的一切正在一点点跟现实吻合。

        难怪前段时间许桦疯了一样的跟他打电话,恐怕就是那个时候知道自己要入狱了想让他想办法。

        “怎么样?要跟我一起走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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