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衔了许诺的耳垂在舌尖亵玩,“等我回来所有事都会有个了断,到时候你会明白的。”
许诺蹙眉,他没有不明白,他就是太明白才想要结束这样的日子。不过杜泽言已经让了一大步,许诺自然懂得见好就收。但趋于心理本能的排斥,他做出了截止目前为止,最大的反抗,伸手将自己的耳朵盖住。
今晚杜泽言的脾气出奇的好,不恼也不计较的捉着他的手背亲了两口,然后顺了顺许诺乌黑的头发,说了声睡吧,便搂紧许诺真闭了眼。
但许诺却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又睡了多久。许诺在一阵规律的敲门声中醒来,他没什么起床气,醒了就立刻清醒。身边已空,杜泽言不在房中。
以为是来叫他起床的管家,他也没做多想,坐起来随手拿了床边穿起来不麻烦的杜泽言的睡袍往身上一披,“进来。”
没想到进来的却是另有其人。
被杜泽言带回来的邹文思。
他穿了身白大褂,手中拿着双白色乳胶手套,要不是他脸上的护目镜没来得及摘下,乍一看还以为是刚从手术台下来的医生。
在旧城的时候,这人几乎每天都往水岸林邸跑,但不知是否是刻意,许诺跟他真正碰面仅有两次,一次在走廊,一次是前几天回丰沛。两次都没有过多接触,他对他的印象说不上坏也说不上好,非要形容,那就是不是朋友,却也没有敌意。
“还在睡呢?太阳都要落坡了。”邹文思取下护目镜别胸前袋子里,笑盈盈地说。他说这话时,姿态大方,语气也拿得恰到好处,像是相交多年的好友,没有丝毫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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