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节目太乏善可陈,也可能是这件事实在太轰动,都想来蹭点热度。总之当主持人前一秒还在动情煽人的讲王大妈漫漫寻猫艰辛路,后一秒话锋却一转,切到最近吵得沸沸扬扬的太湖会首订婚的话题上,许诺一下就懵了。
遥控器不在手边,换台不便,许诺用余光瞟见杜泽言并不在意,索性就硬着头皮继续听下去。
其实也没什么,他最初听闻这件事的时候也只是震惊,却并不觉得这没有道理。恒泰的势在国内跟创宇齐头并进,别看许桦曾经也风光无两,但新诚就算在最鼎盛的时候跟他们都不在一个层次上。而身为恒泰最受宠的小公子,邹文思的身份地位不是他能够比的。何况只要网上的评价不假,邹文思其人,双商极高,为人潇洒大方,是个顶好的对象。门当户对,佳人配俊杰,才成佳话。
这则新闻主题许诺已经听过一遍,虽换了主持,但播报的大致内容都差不多,唯一让人觉得有趣的是,这个小台仗着是地方台,创宇管辖不到,竟大了胆子,披露了些别人都不敢报的小道消息。称创宇跟恒泰好事将近,婚期就订在几个月之后。
许诺边听主持人在侃大山,边默默琢磨着几个月之后是什么时候,十月金秋,丹桂飘香,的确是个宜嫁娶的好时节。
“没这回事。”杜泽言撂了筷子,银筷在瓷碟上撞出叮铃脆响,“那只是一笔交易。”
说实话,从杜泽言进入到房间起,许诺就决心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投入到电视节目当中,但他自己都没料到,他竟把降低存在感执行得彻底,把自己跟还在屋内的杜泽言一并忽视了。杜泽言突兀插话,吓了他一跳,一跳之后继而紧张。
因为他看见杜泽言挥手让佣人都下去,又起身关了电视,再回来,他便坐到了他身边。
下巴被抬起,他被迫迎上杜泽言墨色眼睛,“你最近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气?”
许诺一愣,转而苦涩的摇了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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