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照旧是佣人送到房间里,摆满了一个小圆桌。上次就夸过,杜泽言自己带来的厨师,有一身好手艺,从菜到汤再到主食做得五花八门,色香味面面俱全,但许诺还是不热衷。
匆匆吃了几口便不动了。
房间里电视照常是打开着的,调的是地方台的新闻频道,报道的都是些丢猫找狗,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无聊小事。许诺却状似看得认真有趣,目光锁在上面,不肯给坐在他斜对面陪他一起用饭的杜泽言一点余光。
出于东道主的礼貌以及睡过几次的恩情,在他不愿意出门的这几天杜泽言基本每天都会过来看他几次,每次询问他的情况时,语气听起来也情真意切,但说不上为什么,许诺就是怕他。只不过之前神志不清的时,公然嫌弃排斥他尚且还有个借口开脱,但在清醒的时候,许诺便不便于做得太明显了。
只能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恭为不讨好,也从不主动开口说话,活跃这干枯乏味的尴尬氛围,他深知眼前这人他开罪不起,所以疏离也变得礼貌且小心翼翼。
杜泽言从来都不多话。这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说他喜静,但邹文思这样活泼爽朗的人闹腾他的绕在他身边却并不见他有一丝不耐,说他爱热闹,却在这冻到掉渣的冰冷氛围里连坐几天也不见他有一点烦躁。
猜不透,看不懂。
但许诺不好奇。越神秘越危险,他虽不聪明却不蠢。
正衣冠掩兽心。除了脱光了衣服在床上,大多数时候,杜泽言都是翩翩君子,风度岸然,举止雅正。哪怕是动作篇幅过大的进食,都恰如其分地好看。
许诺把注意力尽量投入到王大妈小猫丢失之谜的相关解说当中,云里雾里看了半晌,忽而目光像是被烫了似的猛地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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