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至今都不敢回忆这十几年里他是怎么渡过的,每一道都是血淋淋的记忆。
值得庆幸的是,这样充满折磨的十几年,却并没让他变成许桦希望的那个言听计从唯命是从的傀儡。
他有思想,有自己的想法,他真的用尽全力在努力的活着,很认真的活着,只不过有时候回想起亲人们的嘴脸以及他们加诸在他身上的伤害,他也会思考这样活着的意义在那里,觉得这样活着好累。
他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以前,大概是有许久都不曾有人对他下过伸手的指令了吧,尽管杜泽言说这几个字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手被Alpha捏在手心,接着被温柔的翻了过来,与此同时,一块圆圆的坠子躺在了手掌心,那坠子莹润剔透还带有Alpha体温烘烤过的热度,烫得许诺下意识的缩了缩,但他很快就瞠大了眼睛,情逐渐趋于呆然,“这是……”不能怪他做不好表情管理,实在是今晚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二十年前的物件,”杜泽言说,“不敢保证一定是你想找的那一块,但生产这款坠子的款式在十二年前就已经停版了,还有这款材料的合成技术也已经更新换代,现在市面上能找到样式差不多的,却找不到跟这一模一样的东西了,这是唯一一块……”
接下来的话杜泽言没在说下去,许诺也明白,一块工业产物合成的仿制玉本身就不值钱,带着图个趣儿,扔了也不可惜,没谁会把它当成一个宝。一个没有任何收藏价值的东西,是不会被人珍惜的,也就意味着靳云舒那块坠子丢了也就丢了,找不回来了。许诺并不是不清楚这个道理,这么想要这个东西不过是想圆一个心中的执念跟遗憾罢了。
人不就是靠着心中那些难平的执念还有一些看似没有意义的兴趣而活着么。
所以他才会那么固执的问许桦这坠子的下落,他想过这东西或许会在许桦手里,也做过最坏的打算,但他绝想不到最后把这样东西交到他手里的人会是杜泽言。
许诺看着眼前平静无波的俊朗男人,心里不禁惊悚非常,他居然连这都考虑进去,那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深谋远虑,工于心计,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许诺庆幸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跟眼前这个男人为敌。
只是话又说回来,为了打破这么一件阴谋诡计杜泽言有必要费这么多心思,这么大的周章吗?要解决这些麻烦,不是应该把他直接送进监狱更简单,更一劳永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