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陈述句理解起来不会有难度,杜泽言并没解释,继续说,“具体的合同等回到丰沛,我会让助理给你过目,你是自留还是拿去换别的东西都随你。”

        原来是这样,许诺睫毛微颤,咽喉发紧。觉得惊讶也觉得害怕。那天在许家书房里明明只有他跟许桦两人,关门说暗事,杜泽言竟然也能清楚许桦用了什么跟他的交易,这是通了神了吗?

        许诺目前还吃不准杜泽言是不是晓得了全部,他估计杜泽言也吃不准他有没有答应。

        但既知风险,杜泽言怎么可能不防患于未然?而防不如通,与其等着有一天丑闻曝光,给企业信誉带来重重一击,还不如直接把事挑开摆在明面上。

        10个百分比,以成本来讲,创宇损失不了什么。以最小的成本解了许桦的阴谋,规避了风险,收买了人心,这可是一箭三雕之策。

        不得不说在商业上面的手腕杜泽言比许桦高出不知道多少道行。也肯下血本。

        “第二,”杜泽言朝他伸出手,“手来。”

        许诺尚沉浸在第一件事的震惊中还未回过神,闻言乖乖地伸出手了两只手,且像受训小狗一样,手背朝上。

        这是他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棍棒打手背跟打手心造成的痛感是不一样的,因为相对于手心手背皮肤较为薄弱,在皮下组织比较少的情况下,没有较多的肌肉分散力度,许桦可以用最省力的方式让他受到最大的教训。

        比起被关进狗笼吊一天一夜,他更怕这种体罚方式,因为往往一场‘教导’下来,他的手一个星期里都无法拿得动筷子,他得饿肚子。

        每一次责罚许桦都不会请医生给他看,偌大的一个院子,没人会管他,他起先会觉得疼,后来疼都逐渐不是他最烦恼的事,夏天伤口会流脓发臭,不时不时挥动手腕,苍蝇会在伤口上产卵,到了冬天伤口会皲裂,跟冻疮一起又疼又痒折磨得他一宿一宿的睡不着。

        这样的事,在他成长的每个月都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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