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咕啾咕啾,只想着发泄的男人没有一丝一毫对于刚开苞的双性幼弟的怜惜之情,如同横征暴敛的暴君般不知节制的掠夺与征服。

        “哈阿…轻轻一些奴奴受不住——哈呀!!!要死好烫,呜怎么这么大呜。”

        过于粗壮的性器如同骤风暴雨般在那肉嘟嘟敏感十分的宫颈上研磨顶弄,激烈的抽插让那媚肉甚至外翻,粘腻的淫水被抽出打出绵密的泡沫,又被恶狠狠顶进去打碎。

        红肿的紫葡萄阴蒂被不断顶蹭撞到,尖锐又恐怖的痛楚与隐秘欢愉交叠,让双性的乌发美人浑身战栗,口水顺着下巴不偏不倚的低落粉嫩的乳尖,将那金制的蝴蝶覆上一层漂亮晶莹的荧光。

        “像条淫贱的小母狗一样,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枝意真的很适合当男人身下承欢的荡妇婊子阿。”

        沈星肆一边停腰在那本该孕育生命的圣洁宫腔肆无忌惮的奸淫,将那不甘心的每一寸媚肉都碾平,让那小小的嫩肉袋子变成另外一处可供发泄的宫逼。

        乌发的双性美人胡乱抓蹭着身后的被褥,眼睫轻颤似是还没有被反应过来那淫贱母狗说得是自己,失神的眼眸逐渐泛起光亮,茫然而又无助的看向身上的长兄,而后意识到什么,细碎的呻吟带上一丝崩溃的高昂尖叫。

        不…呜不是的,不是母狗。不淫荡。

        金制的蝴蝶夹被顶蹭着凹陷进两片肉唇包裹的骚逼软肉中,毫不留情的折磨那块致命的肉珠,湿软烂红的逼口被肏得嫣红,淫水泛滥,狂喷不已。

        在这种情况下,双性美人的任何言辞似乎说服力都极低,而沈星肆也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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