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太过了…。
原本包裹住蒂珠的肉唇被挤压外翻,熟烂的蒂珠被夹到红肿呈现出紫红烂熟的颜色,宛若一颗汁水丰沛的樱桃果。
娇软肥肿的骚阴蒂已经完全缩不回那肉壳保护中,可怜兮兮的坠在肉唇之外。两个粉嫩的肉珠随着呼吸震颤,锯齿陷进嫩生生的乳孔软肉,折磨得双性美人连呼吸声都微弱了不少,可那极致的淫刑刺激却丝毫没有减少半分。
原本娇嫩白皙的稚嫩雏子逼已经一片泥泞,水光潋滟。双性美人一边抽噎着,发出细细软软的哭腔啜泣,一边可怜巴巴的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注视着自己的嫡长兄。
“请…请主人肏贱奴的骚逼。”
双性美人大喇喇得敞着骚逼流着淫水,两个红肿硬挺的奶头与蒂珠还被金夹紧紧咬住,比那秦楼楚馆里的最下贱的淫妓还要淫荡几分。
看得沈星肆早已鼓鼓囊囊硬成一团,他暗自骂了一声操。
掏出那根炽热滚烫的狰狞巨物对着那小了不止一个号的嫩逼,噗呲一声没入那窄小湿热的甬道,直抵花心捣弄奸淫。
肿胀红艳的骚阴蒂骤然与肉唇一并被远超尺寸的恐怖性器挤压到外,被锯齿夹子夹成扁扁的一小片肉片,那紧窄的肉穴被撑成一个殷红的圆洞,连接处甚至近乎泛白。
浑圆白嫩的肉臀被迫高高翘起,一条纤细的长腿抬高搭在男人的肩颈上,平坦的小腹被骇人的炽热鸡巴顶出一个淫邪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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