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太慢了。”陈瀚宇语气里都是嫌弃:“我自己来。”

        “呜……”

        陈穆柯发出不适的声音,原本裹着男人鸡巴的舌头被迫压平,男人的鸡巴直接顶入喉管让人想要干呕。

        “哥哥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操。”

        “呜……呕……”

        男人感慨,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他完全不顾身下人喉咙浅,眼角已经沁出泪水。

        更让陈穆柯绝望的是,他被这么虐待的时候,身下居然有了感觉,他默默夹起双腿,遮掩住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甚至是干涸已久的私密处。

        陈瀚宇目前还没有发现,他沉浸在哥哥是他的飞机杯这一件事上,柔软的唇舌受到刺激会无意识地挤压,就像贪吃的肉逼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样。

        陈穆柯吃到喉管的时候,细小的喉管像是阴道一样,让男人一直用龟头捅入,他被夹得十分舒爽。

        在他要沉浸其中的时候。

        皱眉,然后抓紧手里的头发,陈穆柯痛苦地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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