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瀚宇像是安抚宠物一样,顺着纹路摩挲他的脑后的头发。
陈穆柯的嘴不大,连男人的龟头都很难完全吞下,只能小猫一样慢慢舔舐。
炙热的鸡巴勃起时有一条婴儿臂大小,把陈穆柯的脸映衬得小了许多,粗粝的舌苔舔舐过肉冠带起阵阵酥麻。
陈瀚宇很快就忍不住压着陈穆柯的后脑开始挺腰插弄,巨大的紫红色蘑菇头完全塞入面前人的嘴里。
陈穆柯一时间有点吃不下去,他尽力吞吐着突然塞进来的丑鸡巴,伸出双手握住肉茎开始撸动,想要让男人减小力道。
两只手握着肉茎摩挲。
他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肉冠,努力地吞吃着鸡巴的样子好像自己也乐在其中,陈瀚宇的鸡巴也吐出来了不少腥臊的腺液,男人的鸡巴味道并不好,像是石楠花与尿液混合。
味道随着腺液的吐出被陈穆柯吃进嘴里,他的嘴角很快就流出了透明的粘液。
这让陈瀚宇十分感兴趣,他喜欢看陈穆柯这副被欺凌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会让他有种哥哥只能依靠他的感觉。
积压三年的感情一朝倾泻而出,陈瀚宇大手收紧,抓住手里的黑色长发像是用飞机杯一样前后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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