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如既往的通过性交来发泄,但打完炮就觉得恶心:床上的炮友恶心,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味儿恶心,艹不到何故就找别人发泄的自己恶心。
宋居寒让炮友立刻滚蛋了。
那人不知道宋大少怎么突然这么不温柔,只是听说他这几天因为正宫死了心情很差,于是也不敢触霉头麻溜地跑了。
宋居寒烦躁地独自坐在床上,自从何故死后他这副德行已经持续好几天了: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早上又提不起劲来去做什么正事,吃饭吃着突然想起“何故已经死了”就反胃呕吐,脑子里想要认真地去思考什么正事的话最后也只会变成一坨狗屎,以往他有压力了为保护嗓子又不能碰烟酒就会借助性交来排解……但是现在跟人打炮都觉得恶心。
毕竟,何故不在身边是真的不习惯。宋居寒想,明天就是何故的葬礼了,去葬礼上,真正地承认他已经死了的事实,然后让自己习惯没有他的生活吧。
何故的葬礼是孙晴办的。
宋居寒有想过“我要给何故操办葬礼”,甚至认真地咨询了主持葬礼的各种事项,考虑着各种细节考虑了一整天,但又忽然惊觉他要以什么立场给何故办葬礼?“长眠于此的是宋居寒的炮友之一”?何故又不是没有家人,为什么他会理所应当地觉得要他来给何故办葬礼?于是葬礼上的宋居寒颇感茫然,隐隐觉得自己是应当趴在棺材上哭泣的人之一,就像孙晴、小素素、还有陈珊……连小松都在哭,不知为什么还有个庄捷予,冯铮那混蛋也来假惺惺地对着棺材掉眼泪。
我应该愤怒吗?不,害死何故的渣滓我已经全部除掉了,就算继续愤怒下去我的怒火也没有可以倾泻的目标。我应该悲伤吗?我多少应该悲伤一点的,但我……
如果他去问一下小松“何故死了我怎么伤心不起来”,小松大概会说“你都已经茶饭不思食不下咽这明明就是很悲伤不是吗”,但宋居寒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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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何故死前的那段时日有时会明明毫无反抗甚至很听话、但也把宋居寒气得够呛一样,何故死后宋居寒也时常会有这种感觉:明明他已经帮何故报仇了,但还是觉得自己有什么该做的事情没做,心情焦躁不安,攻击性莫名高涨。想通过写歌来转移注意力,就像蠢人常说的“忙起来你就没时间抑郁了”,但回过神来纸上写满了的都是何故。想找人打一架宣泄戾气,但把他爸好几个保镖打趴下了心中暴戾还是丝毫不见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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