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一看,触目惊心。
通篇都是“变态”“恶心”,字迹僵硬板正,一笔一划,甚至在用力时将纸戳烂几处。
戚野看到他哥穿着束缚衣,被捆在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无助绝望地呐喊着、嘶吼着,对他发出凄厉又疯狂的呼救。
有人向他哥挥舞起电击棒,呼救声又变成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他哥浑身颤栗着,额角冒着冷汗,咬紧牙根一遍遍说“我不喜欢他”“我被治愈了”。
戚野再难控制地哭出声来。
他从来不知道,他哥在青春洋溢的17岁,竟曾如此饱受精神的折磨。
为什么要如此痛苦?喜欢男生、喜欢自己的亲弟弟,难道就是原罪,是不可接受、无法饶恕的吗?
戚野在日记本的最后,发现他哥的症结并不只是这么简单。
“他们不配为人父母,他们让我恶心。
尽管他信誓旦旦地说一切都是误会,发誓从未伤害过我和小野,但我依然觉得恶心。
我为什么是他们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