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扶苏轻轻应下,便见对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里室的门内。
他收回目光,伸出手,慢慢地抚上了自己的肩头,只觉方才嬴政掌中的触感和力度,仿佛还留在彼处。
便犹如前世那不愿提及,却始终挥之不去的记忆一般。
只是,同样的盘桓不去的还有方才喷吐在耳畔的话,带着未及散去的温度,犹如一种警醒,却也仿若是一种胁迫。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会顾念。
果真……是那人的作风。
五指忽然地用力扣紧自己的肩头,扶苏挑起唇角无声地笑了笑,目光之中却隐约有了一丝难得的凛冽。
——父皇,无论你方才所言是真是假,扶苏……自会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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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李斯在下人相请之下,来到扶苏府邸。
府邸虽大,然而院中除却疏竹几丛,流水一弯外,并无太多陈设。加之其时正值仲秋,草木凋零之下,一眼望去,只觉满目空寂清淡,倒叫人难以想象,这便是堂堂秦国长公子所居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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