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声响,嬴政并未抬眼,只是仍将目光落在竹简上,慢慢道:“过来。”
书房不大,然而陈设简练,分外空旷。他这两个字虽是轻轻抛出,然而声音雄浑有力,却是在室内落下了重重的回音。
扶苏微微一滞,却也依言上前几步,离他近了些。
听闻对方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嬴政低头将竹简展开了些,口中道:“今日堂上议事时,何故一言不发?身为国之长子,江山社稷便这般事不关己?”
扶苏听闻此言,心底并不意外。他面sE平静地拱手一揖,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怕开了口,却又要惹得父皇大怒。”
他这话字字句句说得谦恭有理,谨慎小心,然而偏生语气之中全无此意。
嬴政闻言,猛然抬头看向他。
但很快,他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对方反而露出一丝笑意,慢慢道:“你既然什么都明白,却为何仍要频频忤逆于朕?”
扶苏同对方对视片刻,此番却只是垂下眼去,默然不语。神情里仿佛是有些黯然有些无奈在其中,一时显得乖顺异常。
嬴政定睛看着对方,脑中恍然地便浮现出她母亲郑氏的模样。郑氏是众嫔妃中,嬴政最为倾心以待的nV子,却也是最早离他而去的。嬴政将自己这长子命名为“扶苏”,也正是因了她母亲时常唱的那首郑国民歌——《山有扶苏》。
现在想来,扶苏的容貌大都承袭了她的母亲,但柔和温润的外表之下,那刚y倔强的X子,却是像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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