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医道:「白马寺香火鼎盛,乃全国之冠,微臣当然去过。」
我点点头:「可惜白马寺位於数百里之外的东都,否则本g0ng也真是想亲自去看看。」
于太医一脸认真:「如今娘娘最重要的就是专心安胎,其余的事还是留待以後再想吧!」
我叹了口气:「好了!本g0ng知道了。于大人是从何时起变得如此喋喋不休?」于太医尴尬一笑,继续把头垂下,保持着君臣之礼。
于文卿向来沉实重礼,我们虽已认识了不短日子,今日却是头一次与他闲话家常。他讲话就是如此小心翼翼、点到即止。有时候我是挺好奇,这样古板的人会有朋友吗?
今日午後,李康又亲自到来看我,我如旧留在寝g0ng做着自个儿的事,对李康的到来不置一顾。他步进来,走近坐在窗边看书的我:「又看书了?快b状元还用功了,看甚麽书呢?」
我放下手中书本,看看他道:「皇上又来了?都b于太医请脉还勤了,来g甚麽呢?」
李康是脸sE一铁,旁边的下人更是吓一跳,没料到我会如此大胆。方颍不慌不乱带笑上前:「皇上是关心娘娘,所以前来看望。」
我别过脸道:「皇上隔天就往关雎g0ng来跑一趟,真是辛苦了。臣妾很好,皇上没必要再费时前来。」
方颍难为地看了看李康,李康蹙额皱眉,吩咐所有人退到殿外。他抑压着怒气靠近我,微弯身看我道:「皇后说你心情很好,于太医说你情绪平静,所有前来看过你的人都跟朕说你一切安好。唯独朕,一点都不觉得你有好过。到底是他们的问题,还是朕的问题?」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是皇上的问题。若皇上不来,也许臣妾就能一直好好的。」
李康愤怒地把手一拨,将我前方的茶杯一下扫到地上。那哐啷碎裂声铿锵作响,吓到了殿外的人:「皇上和娘娘没事吧!」方颍不敢进来,只在殿外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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