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皇后:「为何娘娘总能安然面对一切?难道娘娘真的甚麽都没所谓?」

        皇后淡淡一笑:「这麽多年了!当初,那些再不情愿的事不也一一忍过去了,如今的小事小非又算得上甚麽?」皇后彷佛陷入了重重的回忆,她的脸容犹如被薄雾笼罩的明月,带着丝丝神秘感,看不透、猜不清。我从不知皇后过去,难道她心中正埋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雅馨从殿外走进来,她向皇后请过礼便道:「于太医来向娘娘请脉了,眼下正在殿外候传。」

        皇后猛然抬然,看看我道:「既然如此,本g0ng就不久留了。」

        她正要起身离去,我却挽留道:「娘娘才刚来,就多坐一会儿吧!请脉而已,在一旁坐着也不碍事。」皇后却再三推搪,我也只好由着她离去。

        于太医依旧仔细诊脉,又絮絮不休地重复提醒我各种大小事。我也一一点头,把他的话又再次听进耳朵。「最近本吃辣,不知是否吃多了,胃总是偶尔会痛。不知于太医可否为本g0ng开些适合的方子,以备不时之需?」

        于太医浅笑道:「开方子作备用是可以的,只是微臣想斗胆奉劝娘娘一句。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凡事要适可而止。不管是做人做事,还是饮食,请娘娘都要谨记这点。」

        「是本g0ng贪吃了,让于大人见笑。」我自嘲一笑:「不过,听大人吐词言谈,大人应是个学问不浅之人。」

        他继续低头回话:「娘娘谬赞了!微臣家父乃书斋夫子,从小微臣听家父讲学问听多了,才略懂一二,称不上有学问。」

        「原来大人是书香世家,怪不得如此温文儒雅、文质彬彬。」我好奇问:「大人是哪里人?」

        「回娘娘,微臣乃洛yAn人士。」洛yAn?那岂非与皇后是同乡?怪不得皇后会如此相信他。

        我又问:「听说洛yAn的白马寺香火隆盛,寺中建筑宏伟无b,光是驻寺僧人便有上千余个。不知大人可曾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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