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终於和她独处,他发现自己喉头乾涩,无法开口。她的头发长了,在水晶灯转动时闪映着暗红的光彩,她的手还是一样细白,正因如此,上头的伤疤愈加明显。
而她也……长大了,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nV人,身材高挑而曲折,衣着并不暴露,却丝毫掩不住其下的美好。
他将眼光扯离那双修长的腿,回到她脸上时,看到隐隐的嘲讽笑意。
「你要包下我整晚吗?」
他握住啤酒瓶的手发白了,「如果可能的话。」
她轻偏着头看他,似乎没料到他的回答,「就为了这个,你一直找到现在?」
她知道,若不是下了工夫,他不可能找来这里。
「我只是想……找你。」
「你找到我了,然後呢?」她轻笑,啜了一口血腥玛丽,「你想再逮捕我吗?但我只伴舞而已,合法得很;你想赎我身吗?但我已经是自己的老板,小有积蓄,说不定b你更有钱;还是你真的只想嚐嚐我的滋味?那很抱歉,我对条子过敏。」
他没有回答。积了多少年的话,在那双平静却世故的双眼前,全都烟消云散了,像被烧成灰的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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