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审视了他一晌,终於起身。
「我过得很好,」她的声音注入了一些温度,甚至像在安慰他,「你不用再担心我了,也不必再感到罪过——毕竟,你根本没做错什麽。」
她走回柜台,准备迎接下一位客人,今晚她排的满满的,他能cHa队已经是她给的面子,根本别提什麽包下整晚。
她说,他并没做错什麽。
那麽,她就有做错吗?
几年来第一千一万次,他质疑曾让他自觉正义无b的法律和制度。
法律是救了她,还是只在惩罚她?她究竟伤害了谁,竟要受苦、受批判、受制裁,还得一辈子贴上罪犯的标签?
她说她过得很好。
看着角落里她对身旁男人的微笑,烟雾掩住了她仍然年轻的脸庞。他希望她真的快乐,仅管全世界都不在乎这一点,他却b什麽都在乎。
隔天,他就递上了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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