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环境没维持很久,他听闻另一位的脚步声响彻这空荡荡的废宅。
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头。
黑暗里头,倘若依然意识分明,是福属祸?
举起左手擦过眼底。右手握着杯子的口贴近腿边。
他不确定寂间是否因为发现自己才起来离开,也许他仅仅刚巧要回房间去。不甚在意,神落跟随他的脚步。
直至看得见寂间的房门,彼方停了。神落冷静地同时止步,俩者间相隔几个地砖的距离,不多也不少。
「什麽事?」
问的是寂间。神落没作声,只举起了手上的杯,到他的x口位置。
「盐水?是你…──」
「久我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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