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
这条长廊上当儿黑得什麽都不见了。寂间接过杯子,没多半句话,直接回到房间。
或者知道他没离开,寂间伸手压下一个不常用的电掣。而依旧倚在其门边的神落,意外见自己头上的灯亮起了。
环境静得连他在房间内搁下玻璃杯的小响亦清亮可闻。
黑暗里头。
偏偏眼瞳的金光和泪水,熠熠生辉。
真的太静了。所以他什麽都听得见、所以…
「喂。你…不要再哭了。」
啜泣稍稍窒止,神落又抹了抹颊边的水痕,「我的眼很辛苦。」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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