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勾引大哥,妈你不知道吗,”安愉笑的恶劣,故意气她,“说实话,我都不敢相信大哥和周闻是亲兄弟,要不然为什么一个那么烂,一个那么好。”

        “你敢说闻闻烂?!”

        “难道不是吗,”安愉说的话都专戳吴桂香肺管子,“他有哪一点比的上大哥,你说的出来吗?我每天看到周闻就觉得恶心,你这个最疼的混蛋儿子,甚至不如他杀的那些猪。”

        吴桂香气的头顶冒烟,抓着手里的鞭子就甩过去。

        安愉本就腰酸,一时没站起来,那鞭子就这么打在了他身上。

        屋里闹出的动静太大,本来就担心的周子砚一把推开拦着他的周德发。

        面对这两个给了他生命,却只生不养的人,周子砚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他进来后,没跟吴桂香说一句话,只问安愉东西都带齐了吗。

        安愉点点头说都收拾好了,他就搂着人提着行李箱一步不回头的走了。

        吴桂香刚刚还收了他的钱,这会就把事闹得这么难看,不免也有点心虚。

        “诶,就走了?吃完午饭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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