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香收了周子砚的钱,不敢去大儿子面前耍威风,就只能趁着安愉回屋收拾行李的时候来骂他。
“我看你是痴了心了,没良心的东西,你老公对你还不好?你这么给他戴绿帽子!你住我家的吃我家的,竟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你个烂货!”
吴桂香怕大儿子听到,骂人都压着声音,整张脸都因为用劲而皱起来,显得面目狰狞,尖酸刻薄。
安愉像没听到一样,专心把自己的东西从衣柜角落拿出来放进行李箱。
他就在那安安静静的收拾东西,脸上还挂着笑,这幅模样把吴桂香气的要命,恨不得上去狠狠踹上几脚才能出气。
“一条烂命,还想去城里过好日子,我告诉你,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不管你走到哪都是!”
“你今天可以勾引周子砚,谁知道明天会勾引谁?!也就他眼盲心瞎的把你当个宝,说什么都要把你带回去,等你勾引了别人,他就等着后悔去吧!”
吴桂香看安愉哪哪都不顺眼,她看到儿子房间里的鞭子,当即拿起来假装要对着安愉甩。
安愉对这东西有条件反射的害怕,当即跌坐在地上。
吴桂香见了心里得意:“早知道你这么贱,当时闻闻要教训你我就不该拦着,让他打死你算了!”
今天就能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了,安愉心情好,所以一直都没有搭理吴桂香,但对方得寸进尺,他便也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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