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拥有了一只小狗,我很喜欢它,因为是母亲送给我的,她说她不能永远陪伴我,偶有打雷,它就会很乖地跳上我的床,钻进我的怀抱,我也就不那么怕了。
那次,也就是那次,那天的雨和雷实在太大,病中的我太过思念母亲,便抱着小灰穿过雨幕去找她。
半路,小灰挣脱了我,跑得没了影儿,昏沉的我突然听见一声惨叫,电闪雷鸣,小灰的血Ye从门缝中溅到我的脚边。
血sE中,我看到一张野兽般充斥的男人的脸,他骑在母亲身上,就好像两头交配的牲口。
“你唱得很好听。”
顾珩的话把我拉回现实,我轻道:“哼,那是当然。”
我们之前少有平和,但很快,这难得的平和被一束手电筒的光打断。
“谁在那里!”
完了,被发现了。
我们匆匆爬下来,我牵着顾珩在偌大的二楼躲藏,光束已从院外到了一楼,最终我们藏在母亲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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