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梯子直通屋顶,我率先爬上去推开隔板,房顶的雪或融化或掉落,剩下薄薄一层粗糙雪砾。
我跪在上头,朝下面的顾珩伸手,大大的月亮就在他的眼睛里,他迟疑了下,还是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们肩并肩坐在屋脊,拢紧大衣,料峭冬风已吹得我直哆嗦,可愈是冷,我愈是清醒。
母亲生在书香门第,受到的教育是贤良淑德,笑不露齿,难以想象那样的淑nV会不顾形象爬上高高的屋顶,对小小我说:“要永远开心,简简,不要去管世俗。”
我x1x1鼻子,无不骄傲地说:“妈妈很Ai我,那只狗耳朵帽就是她亲手织给我的,怎么样,羡慕吧。”
我说这些时,偷偷观察顾珩,他穿着宝蓝外套,愈发显得姿sE秾丽,见我看来,他抹过脸去,跟我较起劲儿来:“我才不羡慕,我妈妈也Ai我,我生病她会哄我,还会给我唱歌……”
我立刻接过话茬:“我不信,除非你唱给我听!”
他反应过来掉进我的陷阱,紧紧闭上嘴巴,一言不发,见套不出他的话,我不再跟他计较,哼道:“我妈妈也会唱歌哄我,还是我来唱给你听吧。”
虽然他没有表示,但他微微侧过脸,我清了清嗓,唱起记忆中熟悉的歌谣:“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从前每当打雷,独自一人睡觉的我都会从梦中哭着惊醒,心惊胆战穿过黑夜去小院寻找母亲,她会抱着安抚我,为我轻声哼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