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当真自觉理亏,开始默不作声。

        我怕黑,也怕虫,可是顾珩又不会惯着我,说出来还要遭他耻笑,我只好抱紧我的毛绒小狗包,默默朝他的方向挪动。

        时间一久,难免心生恐惧。

        突然想起管家给的对讲机,我兴奋地摇晃软如面条的顾珩:“对讲机,我们有对讲机,快拿出来联系刘叔!”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我的话抛进深潭般消失,半晌他冷静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声音响起:“我的包落在上面了。”

        无疑是噩耗。

        我松开手,埋头在膝间低泣。

        实在不能怪我灭自己威风,我的前半生都是娇生惯养,何曾落入过如此绝境,要是Si在这里多丢人呐。

        “别哭。”他安慰我,指挥我利用起仅有的工具,我的背包里有几只断裂的蜡烛和打火机。

        “咔嚓”一声,火苗升腾,我忙不迭点燃蜡烛,霎时间洞内一片光明,这b面对黑暗要好上许多,我高兴得回头去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