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顾珩终究支撑不住,卸力抱着我跌落谷底,我安然无恙地降落在他怀中。

        支起酸疼的身子,头一件事是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繁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四周黑漆漆的,我盲眼去m0,m0到他的一截脚踝,顺着脚踝一寸一寸m0上去。

        滚下来时,他将我护得很好,我却听见他撞击在山石上的闷哼,顾不得会不会被他骂,我一边m0一边焦急地问:“有没有哪里受伤?”

        幽暗中,衣角摩挲声渐次响起,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冷嘲我大惊小怪,我更是心惊,怕他脾气犟,不愿喊痛。

        “你说句话。”我一手撑在地,一手m0到他的脸颊,轻轻捏了捏他的嘴唇。

        他喘着粗气按住我的手,浑身细微颤抖着,“我没事。”

        得到他的答复,我才放下心,打量起困住我们的黑洞,想必就是陈姨方才所说的深坑,一点光都没有。

        都怪我不小心,害人害己,更不必说因为怕顾珩丢下我,我口不择言喊出的哥哥,希望他不要用这个嘲讽我才好。

        我的脸发起烫,为了遮掩尴尬,我先发制人:“都怪你没有抓住我,这下好了吧,我们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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