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高处,他有些不可置信地仰视我,咬牙切齿,我知道他觉得受到侮辱,可我享受这种别人臣服于我的滋味。
从高处跳下,我凑到他耳边说:“快承认,不然我的妈妈不给你了。”
他撇头,慢慢地,从牙缝里磋磨出一句话来:“是,我的苏大小姐的狗。”
看着跟班们惊掉的下巴,我得意极了,踮脚拍拍他的脑袋示意他回去,被他躲开。
没关系,允许小狗有脾气。
可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大,整个补习时间都没理我,任我怎么逗他挠他痒痒,他都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别生气了,nV人在外面总是要面子的。”我说。
他听了这话立马转头,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眼波含秋瞪着我,我理直气壮道:“怎么了嘛,你在外面给我点面子怎么了,我不是都给你道过歉了。”
他气得脸都红了,张嘴就要骂我,我连忙起身捂住,Sh润的唇瓣抵住我的掌心,还说不是小狗呢,都蹭得我直痒痒。
他挣脱我,凳子拖得吱呀响,嫌弃我脏似的,用手背蹭蹭唇,冷道:“那真是委屈你了,我有事先走。”
一连几天,他都冷冷淡淡避着我,b得我使出杀手锏,我跟他说母亲遗物中有个神秘的日记本,诚邀他一起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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