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在母亲脸上见到欣慰之sE,那天我b得到一颗宝石更觉开心,便倍加努力去学习技巧。

        但我果真没有艺术细胞,天赋和苦练的区别一目了然,我没法再上一层楼,原地踏步很久,母亲叹气,说我更像父亲。

        她在安慰我,因为据我所知父亲亦弹得一手好琴。

        一曲毕,沉默间,听得树叶哗哗响,顾珩忽然问我:“她过得开心吗?”

        我怔了怔,低头随手按了几个琴键,有点刺耳,我听见自己说:“我想她过得是开心的,她常常对我笑,告诫我努力活下去。”

        那段日子,屈于我的y威,顾珩连他的林妹妹都顾不上,一放学就和我往小院跑,这是一所关于母亲的博物馆,每一处都有关她。

        母亲去世后,这世上好像没人记得她,我寂寞太久,如今有一人愿意听我倾诉,我当然欣快,但仍要摆出态度:“我是可怜你才跟你说这么多。”

        我就是嘴上不饶人,顾珩也不是会跟我计较的人,他点点头:“我知道。”

        真乖。

        所以怨不得我在跟班们面前炫耀,我对她们说,我没撒谎,顾珩就是我的小狗。

        她们都不信,我气不过,把顾珩叫来面前,抱臂问他:“告诉她们,你是不是我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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