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茗回过头不敢看他,艰难地回答:“…没什么好抱歉的,你们…是伴侣,很正常…很正常。”
一阵沉默,沈书至尴尬地转移话题:“要出去看看房子吗?我知道附近有几个不错的房源。”
说起正事,杜茗放松了很多,摇摇头:“去不了了。”
沈书至不解:“怎么了?”
杜茗指了指小腿上的烫伤:“昨晚不小心烫伤了,不是很严重,但是走路不方便。”
沈书至顿时皱眉:“怎么烫伤的?要不要去医院;”
杜茗摇头:“不用这么紧张,一点烫伤而已,已经上过药了。”
说到这里,他想到早上陆煜泽临出门前非要给他上药,他碍于昨晚的事不太想和他再有接触所以拒绝了,结果陆煜泽根本不听,明明长了一张斯文儒雅的脸,却强势地抓住他的脚腕不让他动,那个眼镜下让他莫名心悸的眼神……
“阿茗?”沈书至看着无端出神的杜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从他脸上看出了几分恼羞成怒?
“你怎么了阿茗?”
杜茗回过神,故作镇定:“没事,只是在想纪管家怎么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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