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作祟,陆煜恒只给沈书至洗了澡,并没有帮他把两个穴里的东西弄出来。

        日上三竿了沈书至才踏出卧室,陆煜恒被他赶去上班,他揉着腰下楼,看见僵坐在沙发上的杜茗,眼皮一跳。

        昨晚加今天早上…陆煜恒那么用力,他身上的印子一层叠一层,他昨晚还根本没忍住呻吟,杜茗…不会听到了吧?

        杜茗不止昨晚听到了,今天早上也听到了。

        那么淫靡的声音,他平生第一次听见,委实将他震惊得不行。

        昨晚上他简直彻夜难眠,好不容易睡着,却还梦见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捂着他的嘴,一具灼热的躯体笼罩着他,将他严严实实包围,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就像病毒,让他的身体变得绵软,更恐怕的是,吓醒之后发现腿间粘腻,那个不曾关注过的地方泛起诡异的感觉。

        他匆匆起床,做贼一样洗了澡,结果出门路过沈书至和陆煜恒房间,又听到那些声音,一早上都惊魂不定,仿佛丢了魂似的恍惚。

        沈书至心虚地拍了拍杜茗的肩膀:“阿茗?”

        杜茗身体一滞,僵硬地转过头:“…早。”

        这副表情,沈书至就知道完了。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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