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什么?”
“你刚才观察他们半天了,”云水沐说着,有意无意地也扫视了一轮周遭,收回视线的刹那又笑着问,“有点说法没有?”
他不问还罢,这么一问倒好像给了花舞剑什么提示似的,原本还有些散漫的人看云水沐的眼神一下子就认真起来,云水沐大概没想到随口说句话就把花舞剑的注意力给引自己身上了,再出声转移他注意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
“什么情况花舞剑,这就盯上我了。”
从花舞剑的角度看过去,幽暗光线下清晰的反而是云水沐的脸部轮廓,被北地风霜淬炼出的冷硬,甚至给人一丝不近人情的错觉,不过对花舞剑来说,云水沐的不好接近并非因为冷漠——这个词和云水沐其实也搭不上边——而是他太像被迷雾掩盖的深谷,让人摸不透的平和下藏着的究竟是岩浆还是沼泽,不穿透迷雾便无人知晓。
只是这么多年,他们那层迷雾始终若隐若现,江湖人说的心意相通默契十足,他们靠彼此太近时没有任何体验,偏偏今年离得远了,反而懵懂地体会到了点。可是一旦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又不太确定对方究竟有几分真了。
“你……刚才是不是在套我话。”
“我套你话也没说法不是,不信任啊怎么这么不信任。”
云水沐语速快得有些异常,是花舞剑在与他并肩走上赛场时再熟悉不过的状态,那人一旦紧张起来,叽里咕噜的说啥都只能听清楚小半句,偏偏就这么模糊的一长串话语中,那个“不信任”尤为清晰。
花舞剑难得地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生出些许窘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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