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花舞剑,你现在什么看法。”

        “我……我在等开局,我什么看法。”

        像是要回应他的话,梆子声僵硬地响起,不多不少的四下。原本半敞的门“砰”地一声闭合,于此同时,每个人座位上的魂灯开始闪烁幽蓝色的微光,看起来像极了山间野坟上的鬼火,上次玩儿这个还在另一张比较阳间的地图,完全没有经历过这种阵势的花舞剑下意识倒抽一口凉气,同时惟命和花海也一前一后发出类似的声音,只不过这刚刚营造起来的诡谲气氛还没维持片刻,又被童话一句“这整得和真的一样还挺带劲的兄弟们今天不白来都长见识了啊”给驱散殆尽。

        “还得是话哥啊……这种场子都能把气氛炒热了。”

        “这不挺好,你刚才是真被吓一跳,”云水沐拍拍花舞剑的肩膀,“没事,什么鬼都假的,再练练胆量啊再练练。”

        花舞剑暗暗给那个从刚才到现在完全没有受到半点影响,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的霸刀翻白眼,心说这人就只有在比赛时才信鬼神的存在,离了赛场就天不怕地不怕只有我自己最可靠,难怪每次抽签都事与愿违,说不定就是鬼神在给他使绊子。

        “话哥,哎话哥,别光顾着聊了,”忆旧年在童话的喋喋不休中抓到个空档,“身份还没定呢。”

        “哦哦。对,给这些有的没的整得都忘了,就那个魂灯上头有个机关啊,按一下就行,只有被指定成尸人身份的三位会知道谁是同伴啊。”

        “技术力这么高吗,隐元会掏国库了这是……”

        花舞剑小声嘟囔,在机关开启的咔嚓声中迅速看了眼掉出来的身份牌,不出所料的正常身份,他收好身份牌环顾四周,也许是因为光线不够充足,映入眼帘的所有人表情都有些深不可测,花舞剑下意识地往身边看一眼,正瞧见云水沐把身份牌藏入袖中。察觉到花舞剑的目光,霸刀弟子大大方方地看向他,眼看花舞剑没什么开口的意思,云水沐寻思片刻,主动递话:“整了个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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