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复盘已经算客气了,听说云水沐都难过得哭了。”
花舞剑一下子直起身子,四处张望片刻,周围人多,他也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谁是说这句话的人,惟命注意到花舞剑的动作,忙问他怎么了。花舞剑犹豫片刻,将方才自己听到的东西说了,看向惟命的目光满是等着解惑的恳切。
“嗯,我也听说了。”惟命诚实地点头。
“啊?真的吗……他……”
“什么真的假的?”
总算发觉花舞剑和惟命一起在走神,竹霖掐断自己的话头也参与进他们谈话,听到是这个话题也只“呃……”了声,花舞剑看连竹霖都没什么否定的意思,又想起之前收到的传书上那块因为水渍晕染开的,极其不自然的墨迹,心里也就明白了大半,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道:“那,他输的时候我都没什么反应,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好啊。”
竹霖大概没想到花舞剑会这么说,一时不知道是应该惊讶“花舞剑还有觉得自己的反应不好的时候”,还是安慰他“这哪里是看反应大小评判的你别往心里去”,惟命看竹霖语塞,立刻机灵地将话茬接过去:“你那时专程去看他们了不是吗。”
“可是……”
他又想起那天云水沐三言两句将赛场上的一切带过,末了话锋一转问起自己状态与比赛情况,甚至还笑着调侃说,我一输就退了,反而你看起来才是完全没退出来,怎么个事啊花舞剑,说完这话还兴致勃勃地表示我现在很有空,立刻去你们那边整两把开练怎么说?
本想去安慰一下他们的自己,连句安慰的话都没讲完整就被云水沐带偏了去。而在云水沐真心实意为海阔最后的碎片输了难过的时刻,自己还没办法与云水沐直接说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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