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快听起来并不像说自己的事,白大反道一声佛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确定没人注意到花舞剑也没人听到这句话,才略松一口气:“知道你惦记什么,但八字没一撇的事就别说了,免得又和当年一样,没兑成诺你俩还没怎么什么,围观的先争个热火朝天。”
“嗯……”
花舞剑本还想再说点什么,惟命和竹霖偏这时候又来拉他,白大反摆摆手示意花舞剑先随他们去,也就不再多言。
几人到了地方才发现虽是深夜,这宴摆得也足够讲究,主事人连连道就是请各位吃个便饭,大伙不必拘束。话虽如此,那些舍不得散去的江湖人依旧聚集于此,花舞剑甚至没来得及动筷子就又被人围上了,有人夸他第四回合操作精致,有人惋惜他这次离登顶就差一步,还有人直白地说他今年队友全是坑,换作以前,这时候云水沐就会出来把场圆过去然后说他要休息,有什么事咱们天亮来接着聊,这大半夜人都不清醒聊不明白的。但现在云水沐不在,持风也被拉着聊,他只能自己一句句慢慢回应,后面还是惟命说“各位先让他吃口饭吧,有事边吃边说也行”才把花舞剑捞回席上。
“棍儿每年都这么受欢迎,今年打得半死不活的,来堵你的人反而更多了。”
“因为今年练的就是他和风哥啊,”惟命把面前的盘子推给竹霖示意他先别喝酒多吃肉,“而且谁能想到,差点海选都进不去,还拿了个第二,太跌宕了。”
“话虽如此,棍儿我跟你说!你知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嗯?我不知道,要不别提了吧。”
花舞剑随便夹了块肉,听着竹霖控诉一般把小御鸿小无欢的操作数落个遍,等他说完花舞剑正好把肉咽下去,只是从头到尾他都没尝出嘴里那块肉什么味道。说实话那时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提针握针利针大针,以及“对面这天策是真冲我来的”,压根没怎么留意小御鸿的失误,加上走到这一步已经出乎意料,心态上完全放开,只管打完解脱连盘都不想再复,不过这个心态还是别让已经盘起来的竹霖知道的好。
“诶,竹霖是在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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