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拼命摇头,不敢出去。
张鸿业看了看他,上去扒拉张徐氏的手,“娘,作业而已嘛,阿全可是我哥哥,饶了他这一回吧。”
阿全脸色大变,“没有,小的是下人,小的是奴才!少奶奶,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我冤枉。”
“我在张家,竟连个下人都使唤不动,”张徐氏幽幽道,“黄桃,请太太过来吧,我倒想看看这家还容不容得下我了。”
张鸿业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就这么严重,“娘,只是作业而已,大不了罚我嘛!”说罢,转头喊常久,“常久,你说句话呀!”
常久真是纳了闷了,他一个下人还有资格说话?他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黄桃却悄悄踢了踢他。
常久只好开口:“少奶奶……”
“去,跪着。”张徐氏斜过来一眼。
常久没作声,转头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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