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都写完了嘛。”张鸿业嘀咕。
黄桃已经到床那边去搜了。
搜屋子这样的事情,黄桃不是第一次干,熟练得很,摸过床角,抬了柜子,挪了花瓶,很快在恭桶下边儿找到了。
“怎么会在那里!”张鸿业一脸震惊。
“怎么会在那里,”张徐氏冷笑,“这屋子,除了你,就只有阿全在,阿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阿全慌了神,“不是我,小少爷,你信我,不是我,我不会害你的,一定有人陷害我!”
“是啊娘,”张鸿业说,“一定有人陷害阿全。”
“是他!”阿全一指常久,“一定是他!他和那帮下人关系可好了,使唤一句,趁我们不在的时候拿出来藏恭桶下面,就是这样!”
“对,是……”张鸿业跟着指过去,看到常久的脸,圆嘟嘟的食指曲起了,成了个肉球,“……也不能吧。”
张徐氏用力闭了闭眼睛,“哪个下人,疯了不成,越过我的屋子,就为了陷害你?你算什么东西?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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