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还活着吗?你是真人吗?你不是已经被父亲……嘘。不要提父亲。

        姐姐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即便已经从家里逃出来很久了,公孙珊总是在半夜惊醒,瑟缩着把脸埋进她怀里,反复确认现在的日子不是她被逼疯后的幻想。如果这时候姐姐碰巧上夜班不在家,这女孩儿就会蜷缩在被子里发抖一整夜。

        做爱通常来说是很愉快的,但也有不太顺畅的时候,公孙珊的下面偶尔会像枯井一样干涸,死了一样的没反应,手指没反应,工具没反应,甚至姐姐的唇舌也没反应。这是药物的副作用,这时候姐姐就会叹一口气,说还是早点睡吧。

        公孙珊说不要睡,换我来吧。于是换她脱下姐姐的睡裤,分开姐姐那两条纤细修长的腿,乖巧又狡黠地把头埋进姐姐的下面舔舐品尝,唇舌发出淫靡的水声。姐姐在她的努力下微微发抖,喘息声听起来非常美妙动人,两种声音此起彼伏。

        这样的生活其实挺让人满意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姐姐大部分时间都要工作,公孙珊则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两个人当初曾计划好,逃出来后要四处去看看,现在却被金钱和疾病阻拦了。

        直到公孙珊在客厅的窗边看见姐姐和那个送她回家的男人谈笑风生。

        她从客厅的窗户边朝下望着,看着姐姐和那个人从远处走到楼下,两个人在路灯下有说有笑。告别时,那人把手里拎着一盒东西塞进了姐姐手里,看包装依稀可以看出是个蛋糕盒。

        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姐姐的生日,为什么要买蛋糕?

        等待姐姐回家时嘴角挂着的笑容早就沉了下来,可怕的猜想在心头浮现,也许是这段日子自己人生里只有姐姐,就让公孙珊误以为两个人生命中永远只会有彼此。但其实,姐姐的人生里从来不止有她一个人啊。毕竟,她们甚至都不是真正的姐妹。

        不是真正的姐妹,虽然一口一个姐姐,但两个人本来就毫无血缘关系。姐姐拎着蛋糕盒打开房门时,公孙珊并没像往常那样扑过去欢迎她回家,而是背对着不去看姐姐的脸,公孙珊说,我以后不要叫你姐姐了。

        为什么?姐姐脸上的笑容换成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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