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姐姐不是姐姐啊。姐姐一开始是父亲……嘘。不要提父亲。就要提他,母亲去世后,父亲开始把年幼的公孙珊关在家里,不可以去学校,不可以去公共场合,尽量避免和外人接触。父亲是一位有钱又有权的政治名人,光是家里养着的保镖人数就不亚于一个小型公司,家里没人敢忤逆他的命令,尤其是他的子女。

        因为不能去学校,所以就从外面请了老师来家里上课。老师有男也有女,他们不教任何学校里会学的知识,只教一些音乐绘画插花之类的东西,因为父亲说了,女人学别的没用。父亲说,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女人要优雅,女人要知性,女人不用懂太多东西,做好女人的本分就可以。

        什么是女人的本分?公孙珊不知道,她只知道父亲在按照自己对女人的理解打造她这个女儿。

        老师们或者说除了父亲之外的任何人都理解不了这个专制的男人,更理解不了这种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教育方式。但在高昂的费用面前,他们会紧紧闭上嘴巴,不去得罪这位惹不起的权贵。

        姐姐是父亲请来的家教老师之一,在上一位老师辞职后,姐姐负责教她钢琴。她们的关系迅速熟络甚至亲密了起来,到最后公孙珊不再叫她刘老师,而是直接称呼她为姐姐,但其实二人年纪相仿,姐姐并没比她大多少。熟络的如此快本质是因为姐姐太吸引人了,她和公孙珊长这么大见过的任何女人或者说任何人都不一样。

        在别人面前尚且还需要伪装成听话的乖乖女,但是在姐姐面前可以畅所欲言,公孙珊每天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姐姐看的见。

        有一天上课的时候,公孙珊随手弹完几个曲子,突然抬起头来,说我想逃。

        姐姐说,那就逃吧,我带你逃。

        父亲在公孙珊的人生里专制了十几年。小时候,如果胆敢反抗他的权威,会挨打,会被关禁闭,因此,公孙珊已经许久没有反抗过他了。多年的专制麻痹了他,使他放松了警惕,他没想到女儿真的敢逃离这个家,也没想到一个家庭教师真敢带着自己的女儿逃走。她们筹备了很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逃到了别的城市。

        逃离是有代价的,以姐姐的学历和能力,原本可以找到很不错的工作,但为了躲避追查,只能去打最普通的工。

        姐姐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她看出了公孙珊的不对劲,神色不由得忧虑起来。你怎么了,珊珊?姐姐问,你平时很抗拒提起你父亲……嘘。不要提父亲。就要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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