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清醒的时候,公孙珊会帮忙做做家务,就像以前没做过饭一样,她以前也没做过家务,但是都在慢慢学着做。
姐姐夸她聪明,学什么都学得很快。姐姐很辛苦,因为要养活两个人,所以做两份工作,倒班的间隙回家吃饭,公孙珊为她端上一碗自己炒的蛋炒饭,姐姐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然后“噗”地笑了,说没炒熟。
姐姐是很坚强的人,同时上两份班也不喊累。卧室里只有一张双人床,所以两个人每天都睡在一起,公孙珊睡眠很浅,睡觉的时候能听见姐姐下班回来,她简单洗漱一下以后倒在自己身旁倒头就睡,或者清晨闹钟响了,姐姐的怀抱消失了,她起床洗漱去上班。
他们有时也在这张床上做爱,是的,做爱,公孙珊之前没接触过那种东西,因为父亲说……嘘。不要提父亲。
总之姐姐说,来试试吧,享受肉体的欢愉是人类应有的权利。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姐姐亲吻了公孙珊,姐姐的嘴唇很柔软,姐姐的手捧着公孙珊的下巴,嘴唇贴着嘴唇,下午的阳光很好,从窗户里照进来,把房间照的金灿灿的。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像躺在一堆金子上,互相能闻到彼此身上同一款玫瑰沐浴露的香气。姐姐从背后抱着公孙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抚摸着她两腿中间的那块地带。
像是按摩似的,想到这一点,公孙珊“咯咯”笑了两声,但她很快笑不出来了,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按揉着她腿间柔软的三角区域,姐姐的嘴唇隔着脑后的散发亲吻她的后脖颈,有点痒痒的,不只是脖子。
姐姐的手指在加大按揉力度,她的唇舌从脖颈移动到公孙珊的肩膀,隔着睡衣在肩膀上轻轻留下一块又一块咬痕,公孙珊发出愉悦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想要夹腿的冲动。
人生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公孙珊并紧了双腿,求饶般喊了好几声“姐姐”,躯体在发抖,抖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有轻微的失重感,这种感觉像从云端坠落,为了避免摔个粉身碎骨,她转过身来狠狠把脸埋进姐姐怀里,一直在喊“姐姐”。
过了一会儿,姐姐问她这种感觉怎么样。
公孙珊把头抬起来,她面色很红,身上还有高潮带来的余热,她怔怔地问,姐姐,你还活着吗?你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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