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莱德尔,你是在暗示我要把这段日子你养伤期间落下的全补回来吗?”亚温调笑着,在莱德尔默认下探入那个湿润的甬道,内壁立刻紧紧吸住他。

        亚温能感觉到那里面有多么渴望他的进入。

        “你里面好烫。”亚温加入第二根手指,“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莱德尔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个晚上的记忆涌上心头——他是如何骑在亚温身上,如何贪婪地吞入那根粗大的性器,如何在高潮时紧紧抱住对方。

        其实他们之间的情爱记忆要比那个晚上多得多,但现在他们俩都心照不宣地只提起那晚的事情。

        “我记得你那天晚上有多热情。”亚温的手指在甬道里抽插,温柔地捻揉每一寸的肉壁,“你的骚逼把我的鸡巴吸得那么紧,一直在流水。”

        “唔……”莱德尔的阴茎完全硬了,前端不断渗出液体,“那是因为药……啊!”

        亚温的手指按到了他的敏感点,快感让他的腰软了下来。亚温趁机将他按在窗边,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的性器抵在莱德尔的穴口,但没有立刻进入。

        “现在没有药物了。”亚温在莱德尔耳边低语,“你还会像那天晚上一样热情吗?”

        莱德尔转过头,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情欲:“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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