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尔当然记得这几个月他们俩的激情,但……但此刻的感觉却格外不同。
“我们以前虽然做过很多次……”莱德尔的手指轻轻揉捏着亚温的头皮,“但是现在,知道你是我唯一的雄虫,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明白……我都明白。”亚温低声说,其实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但知道了那次的一夜情对象就是莱德尔、莱德尔生下的虫蛋就是他的孩子时,他感觉今天的每一次碰触都格外缠绵。
亚温的手抚过莱德尔结实的腹肌,停在他的皮带扣上,军装裤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室里格外清晰。
莱德尔的性器已经半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亚温的手指沿着柱身滑动,引得莱德尔呼吸加重。
“让我看看你的骚逼。”亚温的声音低沉,“我要看看这个给我生了虫蛋的小穴。”
莱德尔的阴道已经湿润,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内裤,亚温的手指拨开内裤,触碰到那个柔软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莱德尔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你的骚逼已经这么湿了。”亚温的手指在入口处打转,“就这么想要我的鸡巴?”
“啊……”莱德尔的声音带着情欲,“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体早就习惯了你。我们好久、好久没做了,有点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