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塔米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贴向泽菲,雌穴在期待中不断收缩。
“不要什么?”泽菲的手指顺着会阴滑到塔米尔的雌穴,突然按压着那里肿胀的阴蒂,“你的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唔……”塔米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他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一片白雾。
他感受到泽菲滚烫的阴茎正抵在自己的雌穴口磨蹭,那灼热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扭动腰身。
他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发软,但军雌的自尊但又让他咬紧牙关忍耐着。
“想要吗?”泽菲贴在塔米尔耳边低语,龟头在穴口轻轻戳刺,却不真的进去,“说出来,我就给你。”
“想……”塔米尔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想要你的鸡巴……”
“继续。”泽菲咬住塔米尔的耳垂,“让他们听到你有多想要。”
塔米尔闭上眼睛,羞耻和快感让他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想要……”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想要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让整个城市的虫都看见我是……是你的雌君……”
“乖孩子。”泽菲奖励似的吻了吻塔米尔的后颈,然后猛地挺腰,将自己的阴茎整根没入塔米尔的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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