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塔米尔的乳头,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将他慢慢压向玻璃。冰凉的玻璃贴上塔米尔赤裸的胸膛,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乳头因为刺激变得更加挺立。
“感受到了吗?”泽菲含住塔米尔的耳垂,轻轻舔舐,“玻璃好冰吧?但是你的身体却这么热。”
他的手掌贴着塔米尔的胸肌用力揉捏,那结实的肌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乳晕也微微胀大。
“看看下面。”泽菲另一只手扣住塔米尔的后颈,强迫他低头看向窗外,“整个城市都在看着你,看着你是怎么被我玩到发骚的。”
“不……”塔米尔想要闭上眼睛,却被泽菲捏住下巴强迫看向外面。
玻璃实在太透太干净,如果不是那冰凉坚硬的触感,他几乎觉得自己悬在空无一物的空中。
二十楼完全敞开的高度让他有些眩晕,但更让他头晕目眩的是这种被暴露的刺激感。
他能看到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是如何被泽菲抚摸。他胸前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雌穴湿得一塌糊涂,阴茎也硬得发疼,前列腺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水痕。
“害羞什么?”泽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让他们看看,这个英勇的军官在床上是多么淫荡。”
他说着,手指滑到塔米尔的大腿内侧,色情地揉捏那里紧绷的肌肉。塔米尔的大腿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连带着臀部的肌肉也在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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