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夙夜没说,如若重选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如此的计算自己主人的。一言不发的默默受着,夙夜比谁都更需要如此。
渴望惩罚,也只配如此。
"本王早说过终有一天会立你为妃,你这样做又是为何?"纵然夙夜似乎一句解释也不愿给,凤陌璃还是不忍心的一问。
拿起了竹板了轻轻的拍在小夜儿的臀部,人就失去了着地的支点,如秋千般摇摆不已。
剖开的真心却没有换来夙夜的一句回应,但夙夜却禁不住咬唇。身子又被打得来回摆动,一次又一次的站不住。夙夜没有数着自己被打了多少下,只顾得凤陌璃消气。
"不会答话了吗?"
夙夜还是一言不发,似乎是想要凤陌璃对自己更狠心一点。而凤陌璃见状,也真的狠下心来,喂了他吃下烈性的春药就把他晾着。
凤陌璃把人吊了在房间正中,自己到哪都能看到药力发作后身体微红的夙夜。
但夙夜除了呼吸有点乱外也没多发一点儿的声音,这吊站就吊了一整夜,夙夜也不知多次换了支力的脚。
凤陌璃也不知自己夜里是怎么入睡的,但一夜醒来数次。每每醒来不是摸上了自己小夜儿那紧绷的股肉,就是故意的玩弄他身体到近高潮但又禁止他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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