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陌璃让夙夜起来,手中的麻绳游走在他的身上,毫不费力的把人绑了起来。
绳子绕梁,吊着他的举至极限的双手手腕。环套的束缚形,把夙夜的整个手臂都紧屏一起,动弹得得。巧妙的绳结连接着双腿,让他只能以单脚的脚尖着地。着地的那只支撑了整个人的重量,另一只就呈休憩态的被拉起。若放下,本来着地的那只却被拉扯吊起,让人自然不过的想要不时换着地的支点。假意的给了被绑起的男子有选择的权利,另一只脚休息那一只支力,但却失去了同时休息的自由。这是一个能长时间保持的姿势,夙夜自然是知道自己怕是会这般一段时间,还是小心翼翼的望向自己的主人。他关心的也只是自己能否满足凤陌璃,能否让他不再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继续气着。
那如沉龙的下体被凤陌璃搓了两下稍抬了头,凤陌璃就分别的用了细绳绑好,再绕夙夜的腰身数圈,比贞操带更能有效的把那地方勒成自己想看到的摸样。
凤陌璃自是没有放过夙夜的后穴,倒是觉得像平日一样堵住了就没意思。清幽阁也没有什么道具没有的,所以当凤陌璃觉后身后的那菊穴如像被中空的打开时,他倒没有惊讶之意。和一般的玉势不一,夙夜似乎感到自己的后菊是闭合不来。夙夜的身子发红,他自然知道自己无法控制排泄。
但是夙夜还是一言不发,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求罚认错的话早就说了,只引起凤陌璃更大的不悦,他就默默的受着。
夙夜不是没有后悔自己这法子似乎是过份了,但是他比谁都知道自家主人若不是这样是决不会立妃的。而自己,没有成为他爱的人的资格,毕竞自己如何低贱,他又不是不清楚。
凤陌璃看着这个被自己绑好的小夜儿,看到他身上鲜手的挣扎了一下。绳结如同惩罚的压迫着夙夜的身子,动一发牵全身,凤陌璃心头占有欲突然的翻了好几倍。
今后如同这紧绑着夙夜的绳子一样,凤陌璃只会给予他这种不算是自由的有限自由。
夙夜抿唇,比谁都清楚凤陌璃气自己什么,更明白凤陌璃为何会选择把自己绑起。
绑起束缚起来,就更认知自己是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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